第三年去了梅園,沒了前兩年五點六點的早,梅園裡多了很多家庭全家出遊,也有帶著野餐墊就這麼就地吃起麥當勞的。旁邊有另一家的小女生看著人家,跟她爹說:「這樣好像日本人那樣都在賞櫻喔!」有時候風大一點是會下起梅花雨沒錯。這天濕氣漸退,有太陽,很舒服。

學校西門旁邊的麥當勞開了,如果像我這種很喜歡麥當勞早餐的,不管喜歡的是豬肉滿福堡加柳橙汁還是幾層無敵鹹死人系列應該都會很開心;公道五路開了間Piccolo Coffee,如果像我這種很喜歡喝咖啡的,不管是旋風式喝杯就走還是要坐下花上半天應該都會很開心。好市多也開了一陣子了,我終於找到一家好吃不油價錢公道的便當店(店名叫好大一塊),還有超好吃的菜飯(公學新城的風味小館),更別說還有早上的蔥油餅,週日的油雞。

不過我要離開新竹了,我家樓下就有麥當勞,我可以很快樂的在家烘豆養豆煮咖啡。高雄也有好市多,只是有點遠,還有最厲害的便當店醉便宜,還有蔥油餅、湯圓冰我要回來了!

我恨新竹,新竹再見。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再現

到這裡唸書,會常常觸碰到一些大學唸政治學時沒有碰過的詞,這些詞在這裡卻因為研究脈絡、理論背景常常被拿出來使用。一開始,這些詞的出現和被廣泛使用的程度讓我驚慌,比如說,以前總是想到代表性的英文字到了這裡叫做「再現」,而且總是叫做再現。日子久了,像再現這樣的詞也開始逐漸地開始讓人變得容易使用(這是人類學家說的土著化乎?),也許不那麼精確的使用,卻處處可以看到一些細碎,見到一件事情如何在詮釋之下,在認知基本現實不變的情況下,在多種不同的面貌下存在,而我想用再現形容這中間的詮釋與再詮釋。

(對了,詮釋也是那種大學時代不常碰到的字詞,到了這裡卻常常看到的那一種,這個故事給我的啟示難道是:我大學時可能很不用功?爆。)

這東西有趣的地方在於,當我可以用再現去形容一件事,至少表示我已經在這之間看到不一樣的詮釋手法,可是我是無法知道真實的,我所能看到的,僅僅是一個一個的面貌。同一件事被不同角度的說法呈現,說法與說法之間相互揀選了支撐那個說法的特定語言、特定樣貌、特定想像,同一件事被再現、或再現的再現成說法各異的樣子。

又或者是人對於一件事的詮釋和再詮釋,言語形塑自己的不同看法和立場,用修辭堆砌塑造一個人的形象,再現的過程讓人迷惑,我常常懷疑這之間的先後。

突然想跳開來講。

有一次,吃飽飽的s突然問我:「為什麼有人拍照要修片?」我自己是不太修片的,因為是我是一個很懶的半吊子,我連拍照都不太會了,妳如果要叫我修片,除了開起picasa按下好手氣或調個亮度,我也不太知道該怎麼下手。但大抵在理解人家修片的原因,知道那是一個添加個人風格或者幫圖片呈現色彩樣貌加分的方法,也沒有排斥。s這樣問的邏輯是,她把拍照和聽音樂放在一起談,為什麼音響呈現時會一直把傳真這個概念放在前端,攝影要呈現時卻一直在後端看到拍照的人有意識的加進一些非傳真的東西。

當時我大概一直用些技術性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胡謅什麼的東西來跟s說:耳機儘管要傳真,各家廠牌卻有各自的調音方式,而做音樂的人也會透過混音改變自己音樂呈現的音場聲貌;相機各家也有色調的不同,拍照技巧也許會呈現不同的主題和色調,修圖也許強化了拍照的人想要呈現的主題型式......

現在我在想,再現。


最後如果要來搞笑一下,那就是:把左邊那包咖啡豆煮成右邊那個樣子,也是一種再現啊(放舊圖的硬凹鬼)。

estate coffee estate coffee


波波批鬥大會

上禮拜五的一整個下午,幾乎整個社會所中國組都被關在一間教室裡,搞一個叫波波批鬥大會的東西。在我們這裡,「波波」的意思跟整體社會理解波蘭醫學生完全脫節,所以這個大會完全跟批鬥波蘭醫學生無關。我們的波波,指的是論文計畫,波波大會,是指二年級生要在這裡,交出一份論文計畫的draft,跟大家講解自己所要做的研究題目,然後大家批鬥之。

這是一個治理手法,除了讓大家知道妳在搞什麼、或想搞什麼,更重要的目的應該是讓這些散漫的學生(我),至少在這天之前,想過一遍自己會想做的事情,寫出一點東西,僅管孱弱,或者儘管人家會問妳這跟中國研究到底有啥屁關係。

我就是沒有要做農民工、沒有要做工廠、沒有要做台商、當然也不會碰所謂的政治體制,如果要說我根本就在這裡的脈絡外,那我在心虛之外,其實還真的存有一些慶幸:anxiety、puzzle、commitment,這些詞彙有沒有很眼熟?我還是會穿上我在SweetMaria's上買的奇怪的雞t恤、穿上Vans鞋,真的去找一間北京或上海的咖啡館,勞動體驗和參與觀察。

波波批鬥大會結束後,突然想到小s生完小孩復出時說的笑話。她說,她最討厭人家在路上看到她與她女兒時湊過來,不講些什麼好可愛好漂亮的恭維話,卻說:「哇,妳女兒好大囉!」。因為,「好大」就像是她女兒不可愛,路人不知該如何讚美,只好勉強擠出個好大來形容一樣。

我幾乎天天都會去plurk碎念,用twitter做看電影log,可是我也發現我好久沒寫文章了。不是說日子已經淡得沒有什麼想寫想記的東西,明明可記的事情就是很多,可是就是懶得把所有的東西串連起來。

可是日子是有神奇、興奮、衝動和感動的,或許這麼算來還不少。

比如說,Blue Man GroupMew八月要來開演唱會我就興奮的要算帳戶裡面的餘額準備去買票。

比如說可以認識奇妙的網友還跟他們買東西。是他們不是他,意思是這種事居然可以出現兩次。聽他們一個跟我說他不想被煮咖啡這件事情制約所以賣掉所有的器材,聽另一個跟我說怎麼把經驗retro,追求的不是25秒30cc、不是器材和數據,而是What's in the cup。

可是我想我真是不成材,他們賣給我的東西讓我還沒拿到東西就已經光是看著照片或是item名稱就想學海底總動員裡面的海鷗一樣不停地叫:mine, mine, mine, mine...

情境是這樣的,我只是看到這張照片,或者只是看著手沖銅壺四個字,或者只是看到ancap:
mine!

我就變成這樣:


好吧,我想我需要elevate myself,偏偏重聽Grandaddy的這首歌時卻讓我很莫名其妙地聽一聽就哭出來。


Elevate Myself / Grandaddy

I don't wanna work all night and day
On writing songs that make the young girls cry
Or playing little solos on the keyboard
So the kids will ask me how and why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elevate myself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elevate myself

And maybe for a little
Get to where I find it really hard to hate myself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elevate myself

I don't wanna stare at stacks of paper all the while
While the world goes by
Tradin' out the weather for a clever lyric
Written by an Ikea light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elevate myself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elevate myself

And maybe for a little
Get to where I find it really hard to hate myself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get up off the shelf

I don't wanna be a part of all the quality that falls apart these days
I'd rather make an honest sound
And watch it fly around
And then be on my way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elevate myself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elevate myself

And maybe for a little
Get to where I find it really hard to hate myself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I just wanna elevate myself

粉紅機器人六號老師借我一張Ron Sexsmith的專輯,雖然打著Chris Martin的名號被我笑,可是還是多虧這麼一招,我才多看到幾首Coldplay的mv

其中一首Life In Technicolor ii 的mv非常非常可愛,場景是小朋友派對上的木偶劇,木偶跟小朋友說:「是不是時候來點音樂啦?」,接著就是穿著軍裝的Coldplay木偶開始在小朋友前面開起演唱會。

這種idea真的只有有小孩的爸爸才想得出來,木偶其實還是認真的在跟小朋友說一件事,說著這個世界雖然現在有暴力、不很美,可是我們都還在等待美麗到來、我們也很努力追。



Life In Technicolor ii / Coldplay

There’s a wild wind blowing
Down the corner of my street
Every night there the headlights are glowing

There's a cold war coming
On the readio I heard
Baby it’s a violent world

Oh love don’t let me go
Won’t you take me where the streetlights glow
I could hear it coming
I could hear the sirens sound
Now my feet won’t touch the ground

Time came a-creepin’
Oh and time’s a loaded gun
Every road is a ray of light
It goes o-o-on
Time only can lead you on
Still it’s such a beautiful night

Oh love don’t let me go
Won’t you take me where the streetlights glow
I could hear it coming
Like a serenade of sound
Now my feet won’t touch the ground

Gravity release me
And don't ever hold me down
Now my feet won’t touch the ground

親愛的粉紅機器人六號老師借了我一張Ron Sexsmith 2002年的專輯Cobblestone Runway,不過他的宣傳詞很爛,因為他居然打Chris Martin的名號跟我宣傳這張專輯。

在這張專輯裡面有一首很好聽的歌Gold In Them Hills,專輯裡收了兩個版本,除了原來Ron Sexsmith自己唱的版本以外,還有一個Remix版,除了編曲不一樣以外,裡面還有另一個男生的聲音,而那個聲音並不令人陌生,是Coldplay的主唱Chris Martin。

粉紅機器人六號就這樣叫我非賣Chris Martin面子不可跟我推銷這張專輯。但其實,Ron Sexsmith已經有著迷人溫暖的聲音,很對我口味(不過有時他尾音的拖法,會讓我以為這是他喝醉酒後的錄音,哈)。



Gold In Them Hills / Ron Sexsmith


I know it doesn't seem that way
But maybe it's the perfect day
Even though the bills are piling
And maybe Lady Luck ain't smiling

But if we'd only open our eyes
We'd see the blessings in disguise
That all the rain clouds are fountains
Though our troubles seem like mountains

There's gold in them hills
There's gold in them hills
So don't lose heart
Give the day a chance to start

Every now and then life says
Where do you think you're going so fast
We're apt to think it cruel but sometimes
It's a case of cruel to be kind

And if we'd get up off our knees
Why then we'd see the forest for the trees
And we'd see the new sun rising
Over the hills on the horizon

There's gold in them hills
There's gold in them hills
So don't lose faith
Give the world a chance to say...

A word or two, my friend
There's no telling how the day might end
And we'll never know until we see
That there's gold in them hills

There's gold in them hills
So don't lose heart
Give the day a chance to start

There's gold in them hills...
There's gold in them hills...

容易被原諒

前天在中心值班,中心的助理(就是快樂黑手田小荳的媽媽)跟我說了我的一個特質,在這之前,她先跟我說了她家小弟的故事。

田媽媽他們家共是三個女生和一個年紀最小的男生,而田媽媽是四姐弟中的老大。她說,她的小弟也許是比較小、比較得寵、年齡差距比較大,他們的想法會相左、做事情的優先順序會不太一樣。比如說,不一定會把家裡事當成最先的考量,就像跟同學出門吃飯和帶媽媽去看醫生兩件事中,她家小弟可能比較常選擇先跟同學吃飯,或者有時變成拖拖拉拉。

這些小瑣碎事會讓姊姊們對他生氣,如果小弟不在家,就會不斷集體碎嘴唸他、或者感嘆、或者嘆氣。

可是當小弟回家,唸個兩句,氣會突然不見,唸個兩下再也唸不下去。其實是,看到他的人的時候氣就已經消了一半You had me at hello? 爆!)。幾個姊妹討論起這事,最後的歸結是,小弟本身就是有一種比較不一樣的個人特質、個人魅力,很難真的對他生氣、或者很容易原諒他。

然後田媽媽說我也有這種特質。

我心中當下當然是覺得我被表了一下,或是覺得田媽媽大概是要藉機跟我說什麼。當天下午跟陳二姐通電話,原來是為了聊報社繞一圈又回來了的工讀機會還要不要接,後來我順便把這個我有點不理解的故事跟陳二姐說,陳二姐卻在電話那一頭給我咯咯笑,還一邊跟我說:「我可以理解!哈!」


mhdr

春假有一種自以為在放假的感覺,因為被老媽省下回家詔令,所以每天就只很簡單的看電影、吃飯、睡覺作夢。

算一算看了蜜糖第一名、很誇張的入圍四項奧斯卡演員獎的誘.惑、相當奇幻的動畫電影千年女優、大衛林區夢幻的穆荷蘭大道、得四項艾美獎的迷你影集荒野真情、伍迪艾倫的聰明碎碎念曼哈頓

除了蜜糖第一名很難看以外,其他都是很好看的片子,有演員之間的飆戲很過癮、有動畫片卻有很科幻電影的過場、有一點點慢一點點冒險的中西部故事、有聰明而且幫曼哈頓設立樣板的現代步調(參考我的twitter)。

其中只有一部是我之前看過的電影:穆荷蘭大道

記得上次看是大二時凌晨四點的衛視西片台,時段很糟糕,但又有廣告又有剪片,看完以後,除了覺得很佩服,只能說心得是:很混亂,搞不清楚。

現在重看不混亂了,而且更佩服,佩服大衛林區居然可以把夢境和現實這樣交疊,佩服可以把故事用這種慢慢的步調說得把人吸住,那種步調和影片的顆粒感讓我有點想起史丹力庫伯力克的感覺。

故事可以分成兩段,前段是兩個女主角一起的冒險故事,除了某個導演特別倒楣,故事一切都很美好,甚至太過美好。直到電影的後段,一個奇怪的牛仔的過場,故事有了轉變,同樣的人、同樣的面貌、不同的名字、不同的神情,前段的美好是後段殘忍樣貌在夢中的補償。

如mstifos說的,是令人心碎的愛情故事,但更令人心碎的是,居然得在夢裡面才能補足完整。

我愛阿甘鞋

阿甘鞋與藍白拖

我愛阿甘鞋,我最近又買了一雙阿甘鞋,所謂的「又」,意思是,這是我的第三雙阿甘鞋了。

阿甘鞋=NIKE cortez,就是阿甘正傳裡的那雙鞋,很經典的鞋款,也是至今我回購率最高的鞋,我總是隨時都希望鞋櫃裡有一雙阿甘鞋,逛鞋店總是最先尋找阿甘鞋的蹤影。

我的前兩雙阿甘鞋我都有很盡責的把它穿爛才丟掉。我在中學時穿過一雙白色蛇紋皮面、藍色勾勾的阿甘鞋;大學時候穿過一雙普通皮面、但勾勾有變色的阿甘鞋。上禮拜去新竹大潤發旁的NIKE outlet,發現一雙深藍色麂皮搭布面、白色勾勾的阿甘鞋,第一眼看覺得是洋基的配色,興頭一來,試穿了,可是沒有我的size,店家要幫我調才行。

隔了幾天鞋子到了,可是我想出門的時候,下起大雨,因為當週要回家,害得我得要隔一個週末才拿到新鞋。

拿到新阿甘鞋,擺在房間的一角,旁邊就是新竹交流道大學宿舍最流行的經典藍白拖,我突然發現,這雙阿甘鞋,跟藍白拖,配色不是一樣嗎!

不過,我還是愛阿甘鞋。

奧斯卡 2009

今年奧斯卡很可愛,前面休傑克曼down sized的表演讓我很喜歡,所有的肥皂箱道具都跟入圍的劇情相關,他也把安海瑟威抓上來惡搞請問總統先生,超級可愛。

緊接著讓我大笑,休傑克曼突然和舞群跳起一段節奏很重的舞,沒有其他道具,讓人很想知道這是跟那一部電影相關的演出,結果這是為愛朗讀舞,而歌詞是:The Reader, I havn't seen The Reader,甚至歌曲的最後他還說他之後一定會去租為愛朗讀。

還有幾個笑話我很喜歡,休傑克曼說凱特溫斯蕾自己是英國人,在為愛朗讀飾演德國人,於是入圍了;小勞勃道尼開麥拉驚魂演一個澳洲人演黑人,於是入圍了;他自己身為澳洲人,在一部叫澳大利亞的電影演一個澳洲人,於是他要主持。

還說因為經濟不景氣,所有的東西都要縮減支出,一切從簡,由大化小,比如說,他明年要演一部叫「紐西蘭」的電影!



今年的四個主要演員的頒獎方式很精彩,先請五位曾經拿過該獎項的演員上台,他們一一介紹今年入圍者的表現,最後才頒獎。琥碧歌珀介紹艾美亞當斯誘惑裡面的表現(艾美亞當斯演修女)琥碧歌珀一開始就說:「當修女很難,相信我,我知道。」(修女也瘋狂,但她得最佳女配角是因為第六感生死戀)。還說,因為修女裝穿起來臉就是很胖,而且妳跟人講話的時候就像要跟「畫框外」的人講話一樣。

我實在很喜歡這些笑話。


上學期期末,尤其是在我開始密集的造期末報告那一段時間,電腦常常爆炸,三不五時系統凍結,重開機後東抓不到一個裝置、西抓不到一個裝置,重灌後穩定一些些,但還是會出包,加上電腦其實很舊了,完全跑不動任何HD影片讓我覺得實在愧對我的24吋螢幕,我決定換電腦。因為攜帶的需求我選擇要買筆電。

因為我一直知道我想要的是1.8公斤內的電腦,所以一開始我就把目標放在Dell的E4300(連結取自mobile01)和Thinkpad的X200(連結取自mobile01)或X200s上,中間一度把眼光改放在富士通和VAIO兩個日系品牌身上,可是當我做完功課,列表比較之後,日系品牌的鏡面螢幕和價格馬上又被我淘汰了(喔,華碩和宏碁一直都沒有在我的考慮之列),再度回到dell和小黑的抉擇,更簡單地說,有內建光碟機和沒有內建光碟機的對決,而且兩台都有觸控點真是開心。

我後來發現我對Dell那台有執念,畢竟幾乎是一發布就抓到我的眼睛的機子,而且回想到大學時代一直要外接光碟機的痛苦,所以儘管看了論壇知道Dell那台之前有些組裝上的災難,但因為Dell保固的放心和配置自選的誘惑,我還是找了業務、報了價、刷了卡、等10天,在開學前收到我的新電腦。

這台電腦大約1.7公斤,規格是:
Intel Core 2 Duo Processor SP9300
2GB (1x2GB) 1067MHz DDR3 SDRAM
160GB SATA (7200RPM)
13.3吋LED背光螢幕、中文背光鍵盤
Intel 5300的無線網卡、藍芽2.1
6cell 電池
Docking System: E-port Plus

Dell的好處是,我用不到的東西都可以不要選,奇怪的原廠背包可以不要,甚至連作業系統都可以不要買,不過因為客製化做得太好,交貨時間會比買起他廠牌久一些,的確還蠻難耐的。

我很喜歡它的小藍點(觸控點)、電池上的電量顯示器(讓我不用開機也可以大約知道目前電量多少)、6 cell續航力很夠、有docking system(讓我回房間接上底座就接上所有的裝置)、內建的SmartCard Reader讓我體會到網路銀行多好用,3.5G的天線也已經裝好了、SIM卡插槽也留了,未來可以自己買模組來用。目前用起來都很安靜、溫度也不高,用起來心情真好。

我愛新電腦,所以我還跑去幫它把記憶體加到4G(因為原廠設置到4G會比我自己去加貴一些,其中512MB拿來ramdisk)、買了Targus的內袋。當我用新電腦跑起班傑明的奇幻旅程的1080p的預告片時,細膩的畫質害我超感動的(希望短時間內不會感動到要去買BD光碟機)。


Dell E4300

Dell E4300

Dell E4300
背光鍵盤發光的樣子

Dell E4300
docking之後,我也開始覺得我很誇張了

Estate Coffee

Neil前一陣子去北歐出差,帶了一堆東西回來(真的很大一堆),我居然也狗屎運分到一包estate coffee(丹麥的冠軍店)。

Neil在我回高雄過節的前一天寄出,我一收到就趕緊熱了機器來煮,煮得開心了,才開始收拾。

明顯的甜味,帶一點點舒服的酸,單喝espresso比作成卡布印象深刻。感覺是容錯率很高的豆子,隨便煮都是老鼠尾巴!

我很後悔沒有早做功課,那去年暑假就可以叫陳二姐批一堆回來。

北歐人做espresso真的比較厲害耶。(好啦,大英帝國也很厲害)


estate coffee
我真幸運!

estate coffee
很甜,帶點很舒服的酸味。感覺上容錯率很高的樣子,隨便煮都是老鼠尾巴耶。

estate coffee
收尾太慢結果變成洋蔥了。覺得espresso比卡布更印象深刻。

前一陣子很熱衷在幫自己買禮物。前一陣子看到James HoffmannBodum Columbia在英國亞馬遜賣得很便宜,350ml的小型壺才20元英鎊,我馬上就聯絡了身在蘇格蘭的「Master佩珊」,而她也真的長路迢迢,幫我從蘇格蘭帶到德國再回到台灣。


面交的那天是初五,我們去吃了高雄青年路上的一間酸白鍋,叫東北孔老二,這鍋是沒什麼料的,除了酸白菜、豬肉片、凍豆腐,再加也只能加青菜(大陸妹),湯喝起來酸得很舒服,但可惜應該有放味精。此外,他們家的蔥油餅酥又香非常好吃!湯包我覺得略膩,不知道蒸餃會不會好些,捲餅則是相當普通,完全可以略過不吃不打緊。

我把20元英鎊裝在紅包袋裡給Master佩珊,而她還多送了我一包HARIBO糖,據說德國小孩都是吃這種糖果長大的。我拿回家以後,娘親和陳大姊也都說,沒錯沒錯,以前陳姑姑去德國出差都是買這個回來。

我一開始挑了一個黑色很像竹炭模樣的吃,味道很奇妙,很像在吃瓜子的殼,就是醬油、甘草、八角的味道。德國人的口味好奇怪。


Columbia是雙層不鏽鋼的法國壓壺,保溫很好,閃亮的外殼可以讓人養成隨時擦乾壺身的好習慣,壺口比較小,準備一支洗高腳杯的刷子的確會開心一點,裡面濾網處塑膠感比較重,在使用蘇格蘭熱水的試驗下,有喝到塑膠味的危機(蘇格蘭水:躺著也中槍!)。

Bodum Columbia

Bodum Columbia

Bodum Columbia
home setup。


同場加映:法國壓使用

猴子杯杯

明明是買了玩具,卻很興奮的拍了幾張照片就忘記寫網誌。

去年底在親愛的散步伴的幫忙下,我不再只能穿著Sweet Maria's的espresso monkeyT恤哭說我都沒有猴子杯杯了,杯子終於到了我的手上,我也晉升唯有猴子杯杯階級了。

卡布杯和espresso杯都有,不過我特別鍾愛espresso杯的小巧可愛,不若一般espresso杯身高,猴子杯小得很像有耳朵的品茶小杯,但厚身又讓人記得這是一個義式咖啡杯。總之我愛死了!

不過我有拿到一個猴子印刷有瑕疵的杯子,Neil說猴子很可憐,可是我覺得我比較可憐,還好後來寫信給Sweet Maria's,處理的過程快又滿意。

猴子杯杯
猴子杯們。

猴子杯杯
猴子杯們換個角度。

猴子杯杯
沒有很漂亮的裝咖啡版本。

有瑕疵的猴子杯杯
有瑕疵的猴子杯杯長這樣。

上學期因為要當助教,所以有參加通識中心辦的TA研習營。(助教研習營,參加完會給一張TA證書,通識中心曾經放話說沒證書拿不到錢,結果真的只是純放話。)

上個月底幾個要爭取某位老師助教工作的同學信件往返中,也提到了這個TA研習營,嗯,我當然有跳出來說話,我的評價是:反正多拿張證書不算太吃虧,儘管拿到那張證書要花上沒有時間效率的三天安排、上一些對助教工作也沒有絕對幫助的無聊課程,可是推薦沒有拿過TA證書的同學們還是去拿一拿,雖然便當不好吃,可是茶敘的餐點還挺豐盛的。(所以我到底在推薦還是反推薦呢?XD)

前幾天在中研院上班的中間,居然接到通識中心的來電,問我這星期二會不會在新竹,因為研習營裡面有一個「資深TA經驗分享」的session,想邀我參加。

因為還是得要去中研院,所以就婉拒了,順便幫他們推薦所上還有誰曾經當過TA可能會在新竹的。我想是應該有pay的吧,少了一個去亂說話的機會真是可惜。

有沒有只當過一個學期TA,就可以去當資深TA分享經驗的八卦。

Americano

我很喜歡天才雷普利這部電影,我連原聲帶都有買(但是原聲帶其實普普)。我記得曾有一次我去重租錄影帶後,回家的路上轉進家樓下的麥當勞要買東西回家配,店員看到我手上的天才雷普利,找零時跟我說他覺得這部電影很悶,然後推薦了我一部我現在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的片名。當時我心想,啊,我明明是覺得很好看我才重租回來看的啊。

裡面有一段雷普利剛到義大利時,Dickie帶他到酒吧的劇情,他們一起上台唱了「Tu Vuo' Fa' L'Americano 」,這一段我印象一直很深刻。因為每當我看到美式咖啡的英文:Americano,我的腦袋瓜就會不斷重現那段畫面和音樂。

於是就儘管人家只是說:「摩卡壺出來也可以加熱水稀釋 似類Americano的作法」,我也絕對會很冷很白痴的貼上youtube連結,然後自顧自的唱兩下很開心。



Tu Vuo' Fa' L'Americano

Tu vuo' fa' l'americano
mericano, mericano...
sient'a mme chi t' 'o ffa fa'?
tu vuoi vivere alla moda,
ma se bevi "whisky and soda"
po' te siente 'e disturba'...
Tu abball' o' rocchenroll
tu giochi a baisiboll...
ma e solde p' e' Ccamel
chi te li da
la borsetta di mamma

Tu vuo' fa' l'americano
mericano, mericano...
ma si' nato in Italy!
sient' a mme: nun ce sta niente 'a fa'
ok, napulitan!
tu vuo' fa' l'american
tu vuo' fa' l'american!

Come te po' capi' chi te vo' bbene
si tu lle parle miezo americano?
quanno se fa ll'ammore sott' 'a luna
comme te vene 'ncapa 'e di' "I love you"?

Tu vuo' fa' l'americano
mericano, mericano...
sient'a mme chi t' 'o ffa fa'?
tu vuoi vivere alla moda,
ma se bevi "whisky and soda"
po' te siente 'e disturba'...
Tu abball' o' rocchenroll
tu giochi a baisiboll...
ma e solde p' e' Ccamel
chi te li da
la borsetta di mamma

Tu vuo' fa' l'americano
mericano, mericano...
ma si' nato in Italy!
sient' a mme: nun ce sta niente 'a fa'
ok, napulitan!
tu vuo' fa' l'america
tu vuo' fa' l'america
tu vuo' fa' l'america!

前一陣子在批踢踢的咖啡板看到學校旁邊開了一家新的咖啡店的訊息,看了一下板上評價也幾乎是一片好評,趁著期末報告早早就交了的輕鬆,我最近也去了這家MOS咖啡(叫MOS還真奇怪,MOS的咖啡很難喝啊)。先說說我記得的幾樣單品價格:招牌咖啡80元、耶加100、肯亞AA 100元、黃曼 120元、KONA 160元,但最近半價,所以單從「價格」算起來是相當划算。

比較有趣的是MOS家的「義式濃縮咖啡」,因為我沒有在店裡看到義式咖啡機,就問了老闆怎麼煮,老闆說,他們家都是「手工咖啡」,意思是,連義式濃縮咖啡都是用syphon煮的,這倒是真的很特別。

我喝了黃曼和耶加,黃曼風味以表現甜味為主,除了淡淡的甜味,整體表現很溫和而沒有表現出什麼特色,而耶加,除了很淡以外,卻還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生味和苦味。不過問過老闆,他也大概是用1:10的比例煮咖啡,我想我真的平時喝得太濃了一些吧。

一邊喝,老闆就一邊湊過來說話介紹,老闆說了一個相當有趣的說法,他說我可以把黃曼和耶加加在一起喝,這樣就變成高級版的「曼巴」,一邊說他還真的拿了個小杯子來給我,我對這個說法感到很好奇,就問了老闆為什麼,老闆說,耶加剛好提供原來巴西比較清淡、帶點酸味的位置,可是又比巴西好!(-___-,此時我多想嘴歪眼斜!)

此外老闆還說,他在推廣精品咖啡,店裡有十多種生豆,咖啡都是相當的新鮮。

但,我看了一下老闆的生豆,說實在的我有被嚇到,大部分的豆子豆貌看起來都像日曬豆(的顏色和破碎、瑕疵豆),最綠的一款是黃曼。但最讓我下巴掉下來的還是KONA,我還真沒看過這麼不綠、這麼小顆、這麼多瑕疵豆的KONA,除非老闆的牌子都是亂擺的。

我必須承認,這是一次相當有趣的經驗,卻也是我喝精品咖啡以來最奇怪的一次經驗(though not in a good way)。但如果要說實話,我覺得我閉著眼睛用左手沖最大港的水下去都還好喝許多許多倍,我想我如果跟老闆說精品咖啡是一種豆子決定論的行當,老闆一定不會知道我在說什麼。


題外話,
喝到一半想到自己的隨行杯裡還裝了半杯早上在宿舍沖的哥斯大黎加meil,就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沒想到meil涼了以後有涼涼的薄荷草味,還有一股,呃,綠豆湯味。

梅園

去年在晨間去了梅園,今年也去了。應該說,這是幾個凍日之後,失眠時最期待的最佳娛樂消遣。

突然發現今年所拍的照片整體來說顏色比去年灰暗一些,怪天氣不怪心緒罷,記得去年五點多出門,今年六點半才出門的。在梅園裡聽到老伯一邊走路一邊提著氣在唱戲,想起想看的電影梅蘭芳在新竹好像已經下檔了。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梅園


Neil說要拍起來才知道有多困擾

去年暑假之後就因為空間的關係沒有烘豆子了,可是其實手邊的生豆還不太少,除了上面的照片,還有三公斤沒有入鏡。

Neil說要拍起來才可以表現自己有豆無法烘的困擾,吼,我真的很困擾啊,難道要眼看豆子放陳年嗎,到底要去哪裡烘,或是去哪裡找人代烘呢。

白金卡

上個月,信用卡的銀行客服在我美食人類學課堂看英文字幕版本的料理鼠王時打電話來,說我可以升級成白金卡。而且她說我不用附資料,只要在申請書上簽名打幾個勾寄回去就可以(現在回想起來,覺得聽起來很有詐騙的感覺),想想我覺得現有的信用卡只要繳個學費額度就快爆掉,而且白金卡聽起來不錯的樣子,就辦了。

我請銀行把信用卡寄到新竹分行,連續幾久都沒法在三點半前去市區,所以從去年一直拖到昨天才終於去拿。昨天交了美食人類學的期末報告,深度不足,但是寫完自覺自我感覺良好,好到還多印了兩份給自己所上的老師看,以便與兩位可愛的老師攀談,而後還在山上吃了無趣的午餐、交了報告,才緩緩下山到市區去銀行領卡。

噢,那是一張王建民白金卡。

在我拿到裝有卡片的信封時,行員說了一句:「妳喜歡王建民喔?」

唔,沒有耶。

「那為什麼要辦這張啊,其實同時還有這張專為女性設計的XX卡,是現金回饋唷!」

啊,我也不知道,你們客服打電話來叫我辦的啊。話說我也覺得那個首刷禮什麼大聯盟棒球帽很沒有吸引力,送一顆US OPEN大網球不是開心一點嗎?

後來還開心地去了台銀刷簿子和換了20元英鎊(準備過年要跟我那從蘇格蘭旅行到德國才到我手中的Bodum Columbia 法國壓見面,嗚嗚,G大現在在德國哭泣),最後,還去了NOVA看很多筆電,為我的下一波衝動型3C產品購物症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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